中央电视台《夕阳红》栏目

 

关于“老年人健康饮水问题”的对话

主持人：黄薇（兼制片人，在《长征》、《延安颂》等电视剧中饰邓颖超。）
嘉宾：李复兴教授（中国医促会健康饮用水专业委员会主任）

 

观众朋友大家好，过去咱们见面都爱问一句“您吃了吗？”今天，我要问的是“您喝了吗？”不过我要问的可不是喝酒，是喝水。您可能会说这喝水还值得一说呀。嘿，您还别说，这水里的说头可多了。今天呀我们专门请来了一位饮水专家，中国医促会健康饮水专业委员会的主任李复兴教授，跟我们一起了聊聊怎样喝水。

李教授，一般我们都认为酒喝多了会伤身体，可是家住北京丰台的王大妈却说水喝多了也会伤身体，咱们先一块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年夏天我上亚运村去看我们的一个老同事。出门的时候也忘记了带瓶水喝，这公共汽车一开就开了两个钟头，口干舌燥的。到了同事家一口气喝了三大杯水。不一活儿就觉得眼花不对劲。他们赶紧把我送到医院，一查，说是因为喝水喝的太多太急，得了”水中毒”。

主：李教授，咱们都知道喝水对身体有好处，可是这王大妈喝水怎么还喝出了个“水中毒”呢？

李：“水中毒”是一个病理症状，一般健康人不会发生。王大妈是在口干舌燥的脱水情况下，突然饮用大量水，使肾脏负担加重，血液中水分增加，血液中钠等浓度降低，细胞外的水大量进入细胞内，使细胞肿胀，造成王大妈眼花头晕，呈现出“水中毒”的症状。水中毒是低渗脱水现象，老年人在脱水情况下，突然饮入大量水，就容易出现水中毒。

主：为什么老年人容易出现水中毒现象？

李：要讲清楚这个问题还要从老人的生理特点讲起。

首先是血液循环系统的变化，心脏的输出量比年轻人降低30—40%，循环的时间也加长；一些冠状动脉、脑动脉的血流量也明显减少，内脏血流量减少18%。其次泌尿系统的变化，肾功能下降30%，其中包括肾小球滤过率、肾血流量，40岁后每年下降1%，导致少尿；尿得浓缩和稀释功能降低，造成水和电解质排泄多，如果饮水不足则发生脱水和酸中毒；肾的代偿功能降低。再次内分泌系统的变化，例如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分泌下降、抗利尿激素等分泌增加等。

由于人的生长和衰老过程是一个脱水的过程，特别是肥胖者更是如此。所以老年人常处于循环容量不足得边缘状态，如果一旦出现水、钠得丢失，就容易发生休克。另外老年人的排尿功能不灵敏，特别是患有慢性心、肾疾病的老年人，对额外的水分负荷耐受力更差，如果有一些轻微的水及电解质平衡失调等原因就会引起老年人的水和电解质的紊乱。

王大妈就是一个典型的低钠血症的例子。当她一口气喝了大量的水后，身体内的血浆容积一下增加，血的渗透浓度降低，液体从血浆内转移到细胞间隙，然后又渗入细胞内，引起细胞膨胀，并使细胞内液的渗透压降低，出现了水中毒。还有一些老人心跳本来就快，当大量饮水后，促使一些激素的增加，刺激了心脏，引起心脏病等。

主：我家有两个老人就不爱喝水

李：老年人不爱喝水有几种现象：

1.没有喝水的习惯，老年人“厌水”和儿童的“厌食”一样都是不好的习惯。

2.怕“尿频“所以不敢喝水。年轻人的膀胱的贮尿的能力为500—600ml，老人只有250ml左右，另外老年人的膀胱口的肌肉松弛，控制能力衰退，容易造成尿频。

3.没有渴感。老年人口渴的敏感度减弱，往往对自身脱水现象感觉不到。

4.喝水的误区，例如有人认为每吨饭都有喝汤，把汤代替喝水，还有一些老人喜欢喝饮料或者是咖啡等。把喝饮料与咖啡当成饮水

5.目前有很多地区的自来水有异味（例如消毒药味），即口感不好，不喜欢喝。

主：老年人为什么会造成不爱喝水的现象。

李：老年人不爱喝水，甚至产生厌水的现象，是长期逐渐养成的一种不好的习惯。根本原因还是人们对水重要性认识不足。我们常说，要注意饮食，实际上是饮为先，而食为后。饮却常常被人们所忽略。

一个健康的人，有足够的水喝，可以连续几个月不进食，也能维持生命。如果没有水，三天就会丧命。如果在酷暑的大沙漠中，甚至坚持不到两个小时，死神就会降临。当人体失水量达到人体重的2%时，便产生口渴感，失水达6%以上，人就感到乏力、抑郁和无尿，当失水大于20%而又得不到补充时，就无法进行氧化还原、分解合成等正常活动，进而危及生命。在苏格兰马里菲尔德医院里，曾经有个名叫安格斯·巴比亚的病人，他从1966年到1967年7月之间，连续382天未进食物，只喝水，创造了世界耐饥饿时间的最高记录。医学证明，安格斯能这么长时间不吃东西的奥秘，就在于天天有水喝，是水维持了安格斯的生命。

主：老年人长期不喝水有哪些坏处。

李：前面讲过，老年人本来各种脏器及其代谢功能都衰退，而长期不爱喝水，喝水量不足，更加速脏器及其功能的衰退。首先长期脱水，血液循环能力减弱，血量减少，血流速减慢，血粘稠度增加，血管萎缩，容易造成血栓，心血管疾病增加。特别是供血量不足，引起供氧不足，容易出现脑中风。长期供水、供血不足，肌肉萎缩速度加快，关节酸痛，容易引起老年人白内障、肺气肿。因为这些脏器含水量高，毛细管丰富，对缺水和缺血极为敏感。另外血液循环功能降低，长期下去容易使体内产生“酸中毒”、“碱中毒”、“胆结石”等病症。

主：每到冬季很多老年人容易感冒，患病后多喝水是否有道理。

李：中国的先人说“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水补”。多喝水可以预防感冒，可以促使人体排除废物，使得患者早愈，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感冒尤其是流行性感冒大多数是由病毒引起。当身体遇到病菌或病毒入侵时，身体拥有的免疫机制，会担当起抵御“侵略”的使命，阻止“入侵者”在体内长驱直入。我们身体的皮肤和粘膜也是免疫机制的一部分，而且是身体防御的第一道防线。足够的饮水，避免皮肤和粘膜干燥，可以阻止细菌和病毒进入身体。

另外还要注意房间内应保持一定的湿度，湿度过小会导致黏膜发干，特别是口腔、呼吸道，会降低对致病因素的遏制。有些老年人患有肺心病，更要注意养成多喝水的习惯。

主：喝水习惯和人们的心情是否有关系？

李：保持心情舒畅对老年人健康有很大关系。人如果长期处于一种心理紧张状态，会带来许多心理、生理烦躁，其中就会阻止免疫细胞的繁殖。这对身体免疫机制非常不利，身体就无法有效地抵御细菌或病毒的入侵。所以人们在心情烦躁、情绪不稳定情况下应当多喝水。俗话说，水灵即心灵。水本身对人体有安神、镇静作用。老年人睡前喝少量的水，可很快促使安神入睡。

主：长寿村人长寿是否与水有关

李：水和长寿有很大的关系，人要长寿，首先要防止衰老。衰老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机体各器官和功能全面、逐渐降低的过程。衰老是生命过程的必然趋势，任何人也无法避免的。一个人即使不罹患任何一种致死疾病，其最终也难逃因衰老而死亡的厄运。

人类为什么会衰老（衰老的发生机理），这个问题有几十种说法和学说。主要有大肠中毒学说、体细胞突变学说、差错灾难学说、基因控制学说、交联学说、自由基学说、神经内分泌学说、端粒酶学说，其中以自由基学说与端粒酶学说较为大家接受。

本人认为造成人体衰老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水的退化，即水的生理功能的降低。水不但参与所有营养物质的代谢，而且还参与遗传物质的重组活动，水不但是物质代谢的媒体和载体，而且是生命信息传递的载体。水的退化和自身功能的降低必然降低水的媒体和载体功能降低，就好象水中的船，随着使用年限的增加，船内所载的废物过多，运载能力就越来越低，所以我们经常喝好水，促使废物的排出增加，则会延缓衰老，使人寿命增加。反之经常喝不好的水（指污染的水、退化的水、活力低的水、病态的水），人体内的废物不能有效地排除，反而不断增加，人就容易衰老和得病。世界上长寿村的人长寿的原因之一是那里的水质好，活性高。

我们在研究人体衰老时，会发现一个重要的生理现象，就是人体衰老过程就是人体脱水过程，例如皮肤脱水、干燥引起皱纹增多，就是机体衰老的一个重要现象。

随着人的年龄增长，水占人体体重比例逐渐下降，而细胞外液的减少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快于总体水分的下降。根据从婴儿到少年这段时间内体重与体内水量呈线性关系，，Mel-lits及Check氏提出方程式如下：

TW=1.065+0.603WT（男性）

TW=1.874+0.493WT（女性）

式中TW为体内总水量（升），WT为体重（kg）

下面是人体不同阶段生长发育阶段含水量的变化表

生长发育阶段	胎儿（3月龄）	初生婴儿	>少年	成年	老年
水占体重比例	90%	80%	男：75% 女：70%	男：70% 女：65%	男：＜65% 女：＜55%

从上数字中可以看出，人的衰老过程就是脱水的过程。

主：这样看来我们老年人应当养成喝水的习惯。多喝水对老年人的健康，保持良好得心情，使老年人延年益寿都有很大的好处。

李：所以老年人要树立一个概念：民以食为天，食以水为先。健康水是最廉价、最有效、最安全的保健品。

主：前面说了许多喝水的重要性，是否讲讲饮水方法？

李：没错。我们要强调多喝水，喝健康水，而且要强调健康饮水也就是科学饮水。科学饮水中首先要强调以下几点：

第一饮足够的水

第二要主动喝水

第三饮水要细水长流。

主：我们每天喝八杯水是否够了。

李：八杯水是一个科普的概念，是一个通俗计量数字。这个计量单位往往把人体每日需水量与饮水量两个概念混为一谈。

主：人体需水量与饮水量有什么区别？

李：人体每日需水量，顾名思义是指每人每天至少需要水的数量。正常人体的水总是处于动态平衡，摄入和排出的量相差无几，变化幅度为1—2%。美国Bandn科学家在1980年测定，一个平均体重65公斤的中年人通过尿液、粪便中水、肺与皮肤蒸发水等途径，每日排出水总量为2569毫升。为保持人体水的平衡，每日必须有2560毫升的供水量。这就是每日至少需要八杯水（300毫升/杯）的原因。但是我们每日所需要的水不完全来自饮水，而且每日摄食的米饭、面食中含有20%的水，还有蔬菜、水果中含有的水分就更高了。所以除去食物中的水分和人体营养物质代谢产生的水（代谢水）外，每日真正需要从饮水中获取的水，只需1200升左右，所以人体每日需水量为八杯水，通过直接饮用4杯即可，每杯水为300毫升。实际常用饮水杯容量为200毫升左右，所以需要6杯。

另外每日需水量还有一个计算方法，美国ROA组织指出，每人每消耗1大卡的能量需补水1毫升，成年轻体力劳动的55公斤女性每日消耗2100大卡的能量，65公斤的成年男性则消耗2700大卡的能量，因此男性的需水量大于女性。

在高温天气、运动强度大的情况下，饮水量至少要增加三分之一左右。但对于患有肾衰、腹水等病的人要在医生的知道下严格控制饮水量。

主：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是感觉渴了才喝水，这种习惯好吗？

李：等渴了才喝水，我们称为被动饮水。口渴是生理反应，是一种生理信号，有了渴感时，就说明身体已经脱水。已经处于失水的状态，是不正常的生理状态。所以口渴再喝水就已经晚了。打个比方，就好像土壤已经干裂了，植物的生长发育已经受到影响了，你才去浇水，已经为时晚矣。所以我们平时不能等到口渴才喝水，应该养成主动喝水得习惯。尤其是老年人口渴感觉迟钝，身体已经脱水，往往自己感觉不到口渴。更要比年轻人养成主动饮水的习惯。

主：为什么饮水要细水长流？

李：饮水要细水长流，也就是说一天中的饮水次数要多，每次的数量要少。不要暴饮。一般100—150毫升水（即每次半杯左右），在10—15分钟内饮完。每日饮水次数没有规定，通常随意就好。

主：为什么提倡老年人在清晨补水

李：清晨起来要养成喝水的习惯。也就是说做到“喝水、漱口、早餐”三部曲。

美国和日本等国家的科学家发现，不少心脑血管的患者常常猝死于清晨。其中主要的原因除了我们前面所说的老年人容易发生高渗脱水的问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后，血液的粘稠度增加，血容量不足，微循环淤滞，很容易造成血流不畅，血压增高。

早晨人体肠胃空虚，水吸收快，补水效果也快，所以清晨补水对于恢复血液正常生理功能，降低心血管病，对心血管病患者防止瘁死，消除体内代谢垃圾均有一定的好处。尤其是有些老人早上有运动的习惯，清晨补水更为重要。

主：每天睡前补水好不好。

李：除了前面提到睡觉补水可以安神入眠作用外，更重要的是睡前补水可以提前预防血液循环的疾病，减少清晨心血管病的发生。

在清晨补水的同时，可以在水中稍加一些食盐（微感咸味即可）。可以加速水迅速进入细胞。睡前饮用的水中加一些蜂蜜，对于预防便秘都有一定的好处。

主：依照我的经验还有两种情况应该喝水。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李：好，你请说

主：一个是洗澡之前应该喝一杯水。原来我也没有这习惯，可是每次洗完澡后都会觉得非常口渴。

李：对，水分的从体内的排除，除了我们经常可以看见的，出汗和排尿，还有一些常常被忽略的，例如呼吸、蒸发、排便等。通过这些途径失去的水分也是相当可观的。在沐浴的过程中，毛孔张开体内的水分就容易缺失，特别是桑那浴，水分的流失就更加严重。

主：洗澡怎么会使人体水分缺失呢？

李：我们都有这样的经验，洗衣服和洗澡后手指的皮肤都会起皱折，这就是一种脱水的现象。实际上洗脸、洗手等，对皮肤来讲都是一种脱水。还有就是老年人的皮肤没有年轻人的细腻和光滑都是一种脱水的现象。所以从年轻开始就要注意给皮肤补水。北方人有一种泡澡的习惯，有几点要注意，首先在洗澡前后注意喝水，洗澡喝水对预防老年人在洗澡过程中昏迷，预防沐浴后皮肤出现干燥刺痒和皱纹的产生，保持皮肤的柔嫩均有一定的好处。其次我们现在很多的水里都用氯消毒，形成了一些高氯化合物，这些物质通过呼吸和皮肤进入体内对人的身体都没有好处。根据资料统计皮肤癌的70%都是由水引起的。再次老年人如果洗澡的时间过长，容易引起脱水，而爆发心脏病或者脑供血不足，造成昏迷。

主：所以我每次洗澡之前喝一杯水就好多了。

李：那还有一种情况呢？

主：还有就是夏天再空调的房间里应该及时补充水分。

李：是的，空调房间里空气比较干燥，所以从皮肤中的水分的蒸发量比较多，所以更应该及时补充水分。

主：中国有个说法，水不能多次煮沸，煮沸的时间也不能太长。

李：我们的自来水中一般都会含有一些挥发性的有害物质，所以水的煮沸后在1—2分钟内一些挥发性的物质可以随着蒸汽挥发掉。但是煮沸的时间过长也不好。我们传统观念一般认为喝白开水或凉白开。世界卫生组织（WHO）经过几十年的研究，发现有很多的水都用氯（包括氯气、漂白粉等）消毒，特别是加热后，这些氯与水中的有机物发生反应，生成了一些高氯化合物。例如在70年代美国首次发现自来水经过煮沸20分钟后产生的三卤甲烷成倍增加，具有很强的致癌性，在90年代发现了卤乙酸，其致癌性更强，最近又发现了全氯乙烯，对孕妇的胎儿的出生体重有影响，如果一个人的出生体重过低，容易造成心血管的发生比例高。所以WHO提议各国在近几年内要取消用氯消毒水。另外水经过长时间的煮沸，水的氧含量减少。水的结构可能发生变化，造成水活性降低，水的口感很差，南方人一般说这种水为温暾水。

水煮沸只能起到杀死水中微生物的作用，对减少水中重金属、非挥发性有机物不起作用。尤其是用铝、铁壶煮水时，水中的亚硝酸盐、氨等物质增加。

因此正常情况下是在水煮到90℃左右，打开壶盖1—2分钟，再关火。煮沸的水最好当天喝完，不宜贮存时间过长。特别是贮存在暖壶中的水，贮放时间长称为“老化水”，既不能养鱼，又不能浇花，而且在贮存时，微生物也容易滋生。

主：我们现在有很多家庭都用饮水机，饮水机中的水老是煮沸好不好？

李：大桶水一般都不含有氯，所以经过多次煮沸，不会产生高氯化合物。另外在饮水机中加热罐中的容积一般只有2—3杯水，而且加热的温度为90℃左右。但是饮水机最大的问题就是二次污染的问题。一般要求饮水机的水在一周内最好喝完，否则微生物污染非常严重。尤其是纯净水的细菌污染比矿泉水要严重的多。

主：水确实非常的重要。李教授，我们刚才都是说的水的重要性和怎么喝水，您说有没有不该喝水的时候。

李：当然有了。比如，边吃饭边喝水就不好，因为当人们在吃饭前和吃饭时，胃液大量分泌，如果喝水就会把胃液冲稀，影响食物消化。所以在饭前饭后和饭中，不要大量喝水。

主：现在很多大城市的老年人喜欢到郊外背山泉水，山泉水是否是好水。

李：我就亲眼看到广州人每天到白云山、北京人每天到香山去背山泉水，而且排很长的队。由于城市污染严重，特别是自来水的二次污染，许多人到郊外取水。这说明了城市人对好水的渴望。但是特别要提醒的是，在盛夏旅游旺季，山川碧水都有不少游客，有许多人掬起水就喝。

这里我们要讲到现在许多泉水尤其靠近城市的泉水，不是工业革命以前的水，或多或少地都受到污染。另外水量也不同程度地减少。例如杭州的虎趵泉、济南的突趵泉等。我们到广州的白云山测定水中的微生物，不可记数。在我国的一些酸雨地区，泉水也不同程度地受到影响，水的pH逐年降低，有些泉水还存在不同程度的重金属的污染。更应值得注意得是，山涧水经常受到动物、鸟、人的排泄物的污染，造成水中的存在大量的致病菌，例如传染性肝炎、出血热等。因此在饮用时，要特别注意。

所以山泉水应该经过煮沸或经过处理后再饮用为好。另外当前的山泉水由于受水的污染和退化，水的生命活力也在缓慢地减弱。当今，真正的优质山泉水的资源越来越少。

主：现在许多开发商把地热水作为售房热点，地热水能否作为饮用水？

李：地热水温度均超过30℃以上。只能用来作为生活用水和供热用水，不能作为饮用水。普通地热水中氟含量容易超过饮水标准（1mg/l），长期饮用会引起氟斑牙或氟骨症等。另外有些地热水感官性能差（浑浊、发黄等）、铁和硫等含量一般都比较高。

主：我的邻居王老伯知道我今天要做关于喝水的节目，他特意让我代他向您请教一个问题。

李：什么问题

主：王老伯在国外呆过很多年，养成了喝咖啡和饮料的习惯，他想让我问问您这喝咖啡和饮料能不能代替喝水。

李：我看过有关美国的一篇报道，他们认为很多美国人身体都缺水，以咖啡为例，一天喝6杯咖啡含有12克的咖啡因。身体要将这些咖啡因代谢掉，需要相应多排掉500—1000毫升的水。所以饮料或咖啡不仅不能补水，而且还要适当多补水。另外咖啡有兴奋作用，即使体内缺水也不觉得口渴。日复一日，可能出现慢性脱水。因此，喝咖啡一要适量，二要补足因喝咖啡所失去的水分，这样才有利于健康。丹麦研究人员最近一项最新研究表明，怀孕妇女如果一天喝8杯以上咖啡，出现死胎的可能性比普通孕妇高三倍，其原因食咖啡因对胎儿的心血管系统会造成直接的危害。
喝饮料不能代替饮水。饮料使商品，饮水是必需品。另外饮料多为酸性，经常喝酸性的饮料会使机体酸性物质多，容易产生疲劳，导致机体免疫功能降低。另外饮料中含糖，喝多了会抑制摄食中枢，容易“厌食”。

主：和王老伯不同的是，大多数老人还是习惯喝白开水、茶水等。

李：中国人喝茶的习惯很好，实验证明茶水中有一些物质对人的身体有利，例如茶多酚就有抗癌、抗氧化、防高血压等功效。但是不同的水质对茶多酚的溶出的影响不同。例如纯净水和小分子团矿泉水相比，前者溶出量比后者低7%左右。另外有些茶叶有农药的残留，经过比较长时间的浸泡后，这些农药会进入水中，对人体也有一定的危害。

主：现在大多数人都在喝白开水，白开水是不是都很安全了？

李：自来水是国内外当今以至今后主要的饮用水。但是目前全国自来水厂的工艺还是传统工艺，这种工艺对自来水源水中有机物只能除掉20%左右，另外大多数城市中的自来水管网或水箱比较陈旧，造成二次污染，还有就是消毒剂的副产物等原因。所以提倡通过家庭水处理设备和直饮机对自来水进行深度处理。

主：我们老年人今后应该喝什么水

李：今后提倡饮用健康水，健康水区别于干净水、安全水的概念。水的干净、安全食健康的前提，但不是全部。我认为健康水应该具备以下三个条件：

没有污染的水（不含有毒、有害、有异味物质）。

符合人体生理的水（水中含有适量的有益矿物质、氧、二氧化碳等）。

没有退化的水（生理功能强、也就是说水具有生命活力）。

符合第一点，我们称为干净水，前两点做到了我们称为安全水，只有这三点都符合，我们才称为健康水。

北京IDM生物技术研究所的小分子团矿泉水是在矿泉水的基础上进一步升华，是比较优质的健康水。因为只有小分子团的水才能进入细胞内，参加机体的生命代谢活动。所以人喝什么水，细胞“喝”什么水是两个层次得概念。

主：国外的水质如何呢

李：世界范围内都出现了淡水资源的短缺，而且水质的污染也不同忽视。最近联合国经济、文化、人权委员会把水上升到人权高度，要求各签约国把水的人权列为各国的基本国策和行动纲领。既保证世界所有的人都有权使用清洁的水和卫生设施。据联合国统计全世界还有11亿人没有清洁的饮水，有24亿人没有卫生设施。

美国环保署（EPA）最近对水质又有了一些新的规定。例如将水中的砷、放射性、氡等指标进一步加以限制，特别是放射性指标将作为水的强制性指标执行。

世界银行每年用于水方面的资金占总额17%，从今年开始将提高到24%。所以从以上的三个例子中可以看出，全世界对饮水水质特别关注和重视。

主：水对于我们特别是老年人非常重要，为了我们的健康和延年益寿，今后应养成多喝水的习惯，要主动喝水，要喝干净、卫生并有利于人体健康的饮用水。我代表所有听众对您今天关于老年饮水问题的生动对话表示感谢。

 

对话播放时间：2003年3月27日星期四

央一套：8：50；

中央二套：15：00；

中央四套：6：30    16：45。

李复兴教授和黄薇主持人在演播室